Another day

第二天早上一早去加查县的县中心（千万不要想得很繁华...就是一十字路口）找车。结果车的价格都不符合我们的理想。就在这个时候，昨天一起在山上堵车的藏族大叔和喇嘛大叔出现了，于是我们八人一拍即合，由藏族大叔出面包了一辆越野，他俩很淡定的坐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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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刚过神湖的门口，其实前面还有很长一段路程。他俩让司机把车停下，跑到门柱那去三拜九叩，虔诚的祈祷神湖能让他们也看见预示。我站在车旁边远远的看着他俩不嫌脏的叩首，心里一个劲感叹宗教信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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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着等藏族大叔和喇嘛的时间，好奇的菜菜、睡神、李小一、刀刀、小趵（图中依次）跑去看了一下传说中的神柱，结果就在这张照片的下一瞬间，当李小一从那块石头上下来的时候...她就摔了个狗啃泥...

藏地的很多草甸看着水草丰美，其实草中都有积水，很不好走（这导致后来我在下拉姆拉错的时候，穿的匡威进水，两只脚湿着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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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八人都回到车边，司机也抽完烟准备上车走人的时候，一只黑狗向我们奔来，坐在地上，眼神悲天悯人似的灵性。别看他是只大黑狗- -...但是超级温顺，你摸摸他的头，甚至菜菜摸他雪白雪白的牙齿，他都很坦然很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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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拉姆拉错的路上风景很美，植被茂盛，一路都有雪水化成的溪流。让人觉得很像四川的高原，比如我们走之前六月去的四姑娘山。菜刀他们没见过四川的藏地风景，觉得这一路格外漂亮，不停的按快门。等终于到了拉姆拉错的山脚下的小村琼果杰，猛然看到街道上到处乱飞的乌鸦，长得又大又黑亮，十分神气。

乌鸦似乎一点也不怕人，羽毛光亮。看着这些乌鸦，让我想起来徒弟给我讲的西藏有金乌守护的神泉说法。对拉姆拉错更是满心期待了。在琼果杰会有人拦着车买票，这里居然连藏人也要买和我们同价位的票，让我们很惊奇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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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琼果杰再往山上开，就是真的高海拔地区了，而且人迹稀少。当快到停车山口的时候，司机叫我们快看车的不远处，一大群黄山羊蹦蹦跳跳的在吃草，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在野外看到那么多野生动物，还是有点小激动，觉得格外真实漂亮。

三只黄羚飞跃起来过小溪，最后一只是公的，它的角弯曲得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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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终于到了停车的山口，海拔五千一（其实是到这车就没路了，要自己走上去）。停车的地方有个厕所，但是脏得根本不敢进去上，于是我们就绕道厕所后面解决...在西藏野外解决好像才是正解。停车坝旁边还有个简易的棚子，里面有饮料和方便面等，我就在包里揣了一包山椒泡爪和一条巧克力，脖子上挂着沉重的相机，就上山了。

这图里的三个人，再加上我，就是后来下到拉姆拉错湖边的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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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们才下车的时候，一看那个看湖的垭口，就一个小山坡嘛，都没什么感觉。但是真的是自己开始爬以后才发现，走两步就开始喘气，心跳如鼓。虽然修了石梯，但是走着也累，周围全是乱石，留下好多人经过后的玛尼堆。这个特别有意思。

走在半山腰，回望来时的路，总觉得那边那座红色的山，和看到黄羚的湖更有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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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爬到山顶，也不是什么修葺平整的看湖垭口，脚下复杂，到处堆砌着乱石和巨大的经幡，喇嘛大叔走在其中，看着好像融为一体了。

最山顶上就是这个样子，想在神湖中看到未来的人就找个中意的安静地方坐着，静静的看。再往前面走一段，有个下山的小口子，我们就是从这下去。这个时候我刚上山，帮菜菜照了张相，看她得瑟的表情...而我才放下相机走两步，就被藏族大叔和喇嘛以及积极的小趵姐召唤去下山了...（更多详情请参考回忆白玛的那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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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山尖，相机的最大焦距照出来的拉姆拉错，据说是吉祥天母的头盖骨所化，有缘人能从湖中升起的影像昭示未来。这是藏族人心中真正是神湖，很多藏民不远千里来看他，我们上山和在山上的时候都是阴天，很多人失望而归。

神湖还有一个重要性，就是在达赖和班禅圆寂后，找他们的转世灵童的时候，都要来此湖做法，请湖中出现小灵童的影像。

从青朴回来后，我和李小一好好的在寝室里宣传了一番“能看见未来的神湖——拉姆拉错”言论，刚好和小趵姐不谋而合。于是找了一个她们三人都可以放假的时间，我们全寝室就大动员去拉姆拉错看未来了。

早上先坐车到泽当，然后转坐到加查的班车。其实泽当到加查真的不远，基本上就是翻一座山，但是车票却很贵，不过后来在那座山上堵了六个小时以后，我很能理解这个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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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当到加查的路，这是前半山还将就的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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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的路。（菜菜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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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稀泥路。无论什么车都是陷，更别说我们坐的大巴了。（菜菜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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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车的藏族人民。以前总觉得藏族人有些脏，特别是身上那股酥油味，有时闻着很难受，但是经过这次生死堵车后，我深深的觉得，没有这些个吃苦耐劳直爽助人的藏胞，我们那天晚上根本不可能能下山。前面堵着的长龙一样的车，都是他们这样拉、推、铺石头...一辆一辆挪动的。（菜菜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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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车正式宣告堵在路上的最初，我们五个决定下到下面去看看，远处有处被遗弃的烂房子，远看着向古迹，我们准备去那看看。（后来终于到了那的时候，有三头猪分别忍不住在那乱墙后留下了自己的"遗迹"...此图为唯一不愿意动坐在车上的李小一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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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山涉水快要到达“古迹”的时候，一片山泉和草甸，刀刀、趵姐。（唯一拿了相机的菜菜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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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堵了三四个小时，我们都辛苦走到烂房子又辛苦回来，还在一个小卖部棚子吃了一碗方便面，躲了一场雨后，坐在大石头上看天越来越黑，给可能要在山上过夜做心理建设，看着藏族同胞仍然在奋力铺路拉车的时候，一条颜色艳丽分明的彩虹出现在山头。

虽然在山上滞留了那么久，但是我们却等来了彩虹。

等天终于黑下来以后，我们的车也终于在轰隆隆的阀门声中艰难的前进了。下午到处跑了六个小时，又无聊的基本上吃完了所有的零食，等车向加查县“疾驶”的时候我们都累得睡着了（除了李小一可能是吃饱喝足的情况...）。午夜十二点，荒凉的加查县路上，好不容易找到个小旅店安顿下来以后，我想以后无论走什么样的路，我都觉得是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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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木错的日出，其实还是没有赶到。匆匆起来到了湖边，来不及登日出山，太阳就已经开始出来了。于是放弃了人满为患的日出山，下到湖边，坐在一颗石头上，静静的看朝阳升起。而唯一坐在我前方的女人，又在想着什么呢。

她是我独自上山后第一个接触的阿尼，忘了到底是她站在院子门口招呼我进去还是我自己冒昧的打扰。她就住在那个超级小的房子里，像一些铝合金的东西搭建的小笼子一样。临走的时候她还带了我一段路，给我填满了矿泉水壶。

她汉语不怎么好，沟通了好一会才明白想找我借手机给家里打个电话。这张照片就是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屋里屋外瞎转悠时照的。她们常年在山上，平日吃的酥油和山泉水，烧的是荆棘的柴火，自己可能种点小菜，这就是她们的日子。

院子一个小小的角落，阿尼自己种的一些小小的蔬菜。她们这一生制造的生活垃圾和我相比真是少得没可比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人生呢，一件僧袍作衣，一些口粮度日，一间破棚遮雨，一生精神托寄。

当天转完山在山腰的尼姑庵住宿，晚上和驻守青朴山的知识分子藏族小队摆了会龙门阵，看了会电视。和他们讨论藏族藏王的历史，还有莲花生是否死了，阿尼修行的时候可以漂浮起来吗，山上的苦修者有虹化的吗这些问题...而就是那个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藏族大叔告诉我们圣湖拉姆拉错真的可以看到未来的时候，才有了后来八月初我们全寝室六人的加查行。才看到了彩虹斑斓的末端，才认识了白玛大师，才绕路去了林芝，才掉了手机...等等一系列的后续事件。

驻扎在寺里的那一队人很友好，其中还有个很神秘的拿了点长寿丸给我们吃，说是哪个莲花生大师直传系的活佛赐的。话说我面对来历不明的神秘红色小丸的时候还是很无畏的吃了。

晚上和麦戈、李小一坐在寺里食堂那栋房子上面看星星，前面是远远的雅鲁藏布江，平原、沙地、灌木、桑耶镇，后面是连绵而起的青朴山，莲花生修行的山顶洞（据说走到山顶的那个洞有六千海拔，能看到种种异象），而一条银河一样的星带就沿着这条线闪烁。真的很美，和在纳木错看到的满天星的感觉又不一样。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睡到了九点过才起床。麦戈早早的为了听经就起来了。而我坚持在一轮一轮的敲敲打打的唱经演奏声中昏睡...不过后来李小一说她七八点的时候被一阵男声的唱经吵醒过，睡得迷糊的时候听着那独特的声音和演奏，感觉在仙境。

起床后我们来到大殿听尼姑们唱经，这个时候就只有女声了（男声应该是主持）坐在殿后的软垫上，周围有一拨外国人也跟着听。听着听着觉得旁边有人在哭，原来是一个外国的女的不知怎么（应该是被感化吧`）哭了，旁边另一个女的在安慰她。

后来李小一给我讲，她闭着眼睛听的时候也感觉泪往上涌。

其实我一直没专心听，就是我怕哭出来。我也不敢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留着给我下一次的青朴行吧，让我好好接受这天籁一般的唱经声。

这是第一天下午到的时候，折放整齐的大殿。早上七八点到十一点，这里会坐满阿尼一起唱经。鼓和一些手铃等都会被用到（第二天相机没电了，也没照到唱经的时候）。

这是山上另一个庙堂旁边的小房间放着的经文。唱经的时候阿尼也是看的这个。

寺庙一脚摆放整齐的唱经和礼佛的用品。当他们一起唱的时候，配上这些真的是像天籁一样。

在青朴前所未有的，畅通、畅快的敞开照了很多佛像，小节选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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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过这个，所以特别情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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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释迦摩尼感觉特别法相庄严。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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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一个跟戒律有关的佛。和我之前画过的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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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生和他的两个度母。

放好背包后，李小一和麦戈都累的不愿再上山。但想着这可是藏传密教的发源地，莲花生大师的修行山，当年他修行的洞和踪迹可都在山上，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舍不得错过啊。于是围了条棉麻围巾，挂着我的单反，拿了还剩一半的矿泉水，我就独自出发了。

青朴山真的很原始，开发的痕迹越往山上走越少。于是...我迷路了...

不晓得怎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树丛里面，或者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在干渴的溪谷乱石里，走着走着就没路了...差不多迷路了三次，一个人在山上瞎转，除了偶尔看到吃草的羊外就没遇到一个人。

不过还好我还没怎么怕，没慌，遇到树丛就弯着身子过（不过那树都是带刺儿的，还好我穿的是件冬天有点厚的棉长袖），虽然特不好走，但后头大概是跟着山羊的足迹还是走到正道上来了。第二次走到溪谷里的时候，我就爬石头，沿着水流走总没错吧（虽然水差不多干了），河道上的石头蛮干净的，而且也没沙（别的路都是黄沙路，本质上山上还是沙化的，不是泥土）。第三次迷路的时候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走了，都想着放弃了下山算了，但是看着一点点越来越近在咫尺的莲花生修行洞，真的不甘心就这样没看到就下去。山上的路有时也有路标一样的字，但都是藏语，我也看不懂，去问棚子里问修行者也没遇到会汉语的。于是在我走了三遍重复的路的时候，老天终于拯救我遇到了一个稍微懂汉语的喇嘛。

他就是小阿尼的师父（也许也是父亲，总之是她的长辈），当我问了一通路又走回来遇到他请他带我的时候，他就把阿尼赐给我了= =..嘱咐她带我去莲花生的洞（其实后来她带我转了大半圈山，又送回到了她家，带我看了沿途很多东西，拜访了我自己根本注意不到的地方，还专门打开给我看）

我坐在在莲花生其中一个洞门前的石梯上（我也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修行的洞，不过这个是第一个），给她照的第一张相。虽然她不懂汉语，好像是六岁就上了山，今年二十出头，但细细体会和她一起走的时候，虽然没有过多的语言交流，但总觉出她很温柔。

第一个洞也蛮特别的，当时在那待了一段时间。守洞的喇嘛是四川甘孜来的，可能是比小阿尼接触的汉人要多点，汉语稍微要懂点。他长得蛮有特色的，最开始有点凶，我想给他照相他都不让我照。后来坐在门口聊天，给小阿尼照相，知道我也是四川来的，说了几句后还拿出盐蛋来给我吃。当时我那个愧疚、感动啊，我一分钱都没布施给他们，也没有像麦戈那样带药来给青朴物资匮乏的苦修者们，本来来之前在拉萨超市称了点糖，都因为当时一个人上山的时候嫌重没有拿。我什么都没有给他们，而住在海拔四五千修行的他们还拿盐蛋给我，还问我有没有地方住（话说，这个话题后来延伸到他邀请我说没有订好住的当晚就在旁边的石洞里修行，还问我想不想出家...囧）在看到我给小阿尼照的相以后，他还指示小阿尼给我和他合影照了一张，和之前都不愿我拍照的态度大不一样。我拍洞里的然窘和佛像的时候他还把活佛们的照片移开，让我拍的更清楚一点。（后来李小一她们上山的时候，那个守洞的喇嘛还有提起过我）

一段山路，小阿尼在前面等着我。相比穿个布鞋爬山都能走得步履平地的她，我就要吃力多了，特别是越往后面海拔越高以后。

阳光斑斓的洒在一颗难得的大树下，跟着她走在横跨山谷间的经幡下，前方的背影虽然才刚刚相识，虽然连语言都不通，但是却格外亲切。

山上的人都用这种山泉，早就喝完矿泉水的我迫不及待的就接着喝了一瓶，还装了一瓶走。也没想着脏不脏，还挺好喝。阿尼看我喝得快，笑得挺开心，打开水让我多喝点。 

她特别带开门我去看的一个大经筒，自己先要转转。这个经筒每转一圈上面有个铃铛就要被拨动，响一下。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现在回想起，那真是个让人安静的时刻。

某个房间小庙，她淡淡的笑容，落日的阳光一束一束，阳光里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红色的僧袍与斑驳的门。虽然我不会藏语，但总感觉她给我介绍了很多人。看洞的老喇嘛，看庙的老尼姑，守灵的搞笑阿尼大姐...还有很多她推门进去或者开门的隐秘的小房间。我总觉得我们是有交流的，一颦一笑，表情和肢体语言也可以沟通。

最后把我送到开始的地方她家，进去坐了一会，这貌似是她一家人。旁边的那个就是稍微会点汉语，拯救我的喇嘛。希望下次去能把这些照片洗出来带给他们，再好好带点东西去探看洞的老喇嘛和搞笑阿尼。谢谢小阿尼上山很耐心的等我，带我到处看，下山还很照顾的牵着我（沙地下山路滑，我还是摔了跤，还划破了点脸）。真的很感谢也很想念你们啊，对于我特别的青朴山，一个人的青朴山，和小阿尼的青朴山。

其实回来的时候想着写游记，最初就是为了青朴山和拉姆拉错两地。因为这两地在这次暑假的青藏行中实在是太特别了，它们让我经历的期待绝望磨练，都是其他普通旅行没有的。但又正是因为它们的重大，让我不知从何写起，怕一写就碎了。

去青朴本是旅行中完全没有的行程，甚至连在去青朴的路上时都不了解这个地方，而又正是因为去了青朴，才有了后来去拉姆拉错的想法。极力提议者是李小一在豆瓣上认识的麦戈同学，都忘了怎么就说着说着说去了。

七月末的某天，我们七点到了大昭寺广场门，搭上了这天最后一趟去青朴的班车。（其实班车出发时间是六点过）车上基本都是藏族人，期间走走停停，一路沿着雅鲁藏布江蜿蜒而下。有藏地特色的没树的山，也有江边的冲积平原和水土流失的沙地。班车路上没有厕所，司机会隔很久停下，男女老少都就地解决。

在车上看了麦戈递过来的一本<苦修者的圣地——青朴山>，是温普林讲的三上青朴的点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还在班车后排那种摇摇晃晃的情况下大致看完了，然后看着一路伴随的雅鲁藏布江开始幻想期待青朴。

中午左右到了桑耶，在桑耶寺门口无奈的"高价"包了一辆卡车，三人开始上青朴。上青朴山的路很烂，而且在到停车前的地方都是沙地，那天太阳也特别辣，车一过风沙漫天。如果不包车像当地人一样坐上去的话是十元，但是就是坐卡车后面的木板，车一开肯定以为在沙漠。还值得一提的是后来我们离开拉萨后，小趵和菜刀听我们的鼓吹也来了青朴，但是...但是她们是走上来的！貌似走了三四个小时...普通人不要模仿。

等车子到了停车坝（此处绝不能用停车场来形容...）再往上走就一下看到了这个小山谷。与山下漫天黄沙的苍凉不同，这有水有草，有小树还有四处乱逛的牛羊...衬着两山间相连的上百米的巨大经幡，虽不说是人间仙境样的夸张感觉，但也很难相信这都是在同一座山上。

我们准备上到山腰落脚的尼姑庵的时候，山上走下来的老妪，友好的对我拿起相机的我笑了笑。少数民族大多怎么笑怎么好看，而我们常常忘了怎么笑似的，又生硬又别扭，却偏要笑着照相。

山谷里有几个极力推销经幡的青年，纠缠了好一会，当我们告诉他第二天下来买的时候，他们就回到一个小树丛的小树荫下面，两个藏人青年专心专意的玩筛。玩得那是津津有味，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在西藏看到有玩这种游戏的。（后来第二天我们下山的时候他们没在，结果还是没推销成功。）

而在玩筛的两青年旁边，一个年龄差不多的青年却悠然自得刻字。好像是玛尼石吧，当时倒是有问他是什么但现在忘了。（写这个的时候忽然感慨，今天终于把立体构成作业做完了，折立体的纸球做得我是意冷心碎，但现在看到这么精细的板子，他就一个刻刀慢慢弄，其实我们真的是比不上，太心浮气躁了。）

过了这个山谷就是上山的路，路都是极地道的人踩出来的山路，一路走一路喘，看起来不高的山，走两步超级累。等终于到了落脚的尼姑庵登记住宿的时候，看到房间门口挂一排子，写的是"海拔3320"（现在记不清了，反正是三千多），才恍然明白为什么喘得那么厉害。

青朴乃至山南都不是内地的大众旅游线路，来的游客非常少。我们在尼姑庵只碰到了两拨好像是旅游团的外国游客，当时还感叹了一番，稀奇。等登记完住宿（寺里有管理员，后来晚上和他们聊天，才导致了去拉姆拉错的故事），放下包，时间下午四点左右。

（下回继续，青朴苦修者）

远处的念青唐古拉山。一直盯着那个地方看，有时会以为那边就是仙境。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西藏人坚信有神佛的存在吧。那些地方，放大了看就像是中世纪欧洲一幅幅神迹的油画。那些云，实在是太美了...

天越来越黑，同时西边出现了火烧云。我与麦戈还在气喘吁吁的从侧面上山。

纳木错另一边的一座雪山。一直分布清楚到底左边还是右边是念青唐古拉。不过这边的天完全是另一派颜色。

终于快到山顶了，在一处山坳里藏人拉了很多经幡。一直觉得经幡实际上是添加了西藏的色彩，让天更美画面更神往。

再看看四川现在的天空，不得不感叹盆地和高原的差别。回来再看这些照片，特别是那些大朵大朵的云，甚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不敢相信自己到过那里。

平措新楼的餐吧，可以看到布达拉的位置。

其实到了拉萨几天后才发现，只要在拉萨三层楼以上都可以遥望布达拉宫。

太阳格外的明媚，点一碗牦牛酸奶，日子过得想大字敞开躺在树荫里。

来自厚厚云层盆地的我们看着外面的太阳，感受着并不灼热的温度，面露不可思议的焦躁。成都平原如果出现这种美好的天气肯定一家老少都开始像过节一般喜庆了。

过惯了"苦"日子的人看来并不适合太过享受的环境。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奴性？